白色柜子的第二层和最后一层,整理起来,过于费力,却很愉快。
第二层是满满一抽屉的卡带,那些封面现在看起来依然很好看。
从底层的柜子翻出了松下的卡带随身听,只有电台正常,磁带已经转不起来了。
任天堂的掌机。玩游戏三分钟热度的我,没有过玩一个游戏通关的经历。
sony的MDplayer。得来神奇,坏也神奇。不能灌歌了,却可以听。
于是,正方的碟里永远留着那一年的歌,陪我一起去过弥敦道,陪你在学校的操场奔跑。
Olympus的数码相机。130万象素。我的第一台相机。
aiwa的便携VCD。在八人寝室,熄灯后,所有人都不睡觉,围着小小的屏幕一起看恋爱世代的晚上,快要忘记。
松下的CD机,因为不够爱惜,新伤旧患加在一起,常常罢工。
家里有了台式音响,出门带着CD机其实我是愿意的,但是歌太少,不够想听的时候就放来听,所以几乎不用了。
从以前到现在有多少曾经的心头好已经慢慢被取代?
那些曾经的物品,在某天下午,它们变成了时间表。
带着自己和过去相逢。
科技进步了,却总觉得有东西不见了。
有那么一天,连整个人也会一起不见。
所以,谁有690可以借我?
宝丽来相纸,只剩一盒了。
还没有用它原本应该用的相机来拍过。